如果说白天的安然还表现得稍微正常一些的话,那么任何人看到下班回去后的安然,都会生出一种这个人已经彻底废了的感觉,行尸走肉四个字用在她身上,完全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而安然之所以会这样,一切源于七天前的突变。
在我的控制指挥下,安然连续十天,每天晚上都在进行着高强度的自慰,让她已经习惯了兽药激发起的欲望,以及在欲望中狂热的自我释放,白天则在工作之余,不断看着我发给她的各种调教视频,听着各种淫乱的声音,感受着内心黑暗欲望的渐渐觉醒,并且覆盖她的理智。
甚至在安然被调教的第五天之后,在我的命令下,安然每天上班都会穿上特制的贞操带,上身也会穿上铁质的内衣,没有我的遥控命令,她不仅无法去触摸身体任何敏感部位,就连大小便也需要我的命令指挥,才能进行。
可以说最后的那段时间,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已经被我全部接管了。
但是就在我让安然在户外释放了一夜之后,安然听到了她迄今为止最后一个命令。
一大早醒来,看着周围不断直至点点的人群,她的内心即使强大,依然感到无比羞愧,甚至在欲望得到释放后,生出了一丝悔意与愧疚。
根本顾不得去想太多,或者去听清周围人的谩骂,甚至顾不得去拔出插在自己骚逼里的震动棒,安然就匆匆忙忙的将警官证揣起来,快速的跑进自己所在的单元楼,然后一路沿着很少有人走的消防楼梯,匆匆忙忙地跑进了自己的家里。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安然的心终于放松下来,却还是感到心脏剧烈的跳动,匆匆的沐浴之后,手机上没有像前几日一样弹出要求她穿上贞操带的指令。
身为性奴,本身没有权利去自己虐待自己,所有的虐待行为都要在主人的支配下才能进行,这是我给予她的指令,因为对于我来说性奴是主人泄欲工具,那些指令是对于她们的恩赐,无论是让她们快乐,还是让她们难受,都是身为主人可以操控的,她们没有资格去自我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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