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村里有一位教书先生,叫王逢时,他从小酷爱念书,却常抱怨自己生不逢时,明明喝了一肚子墨水,灌了几肠子学问,可偏偏生在四十年代。

        等他二十多岁,意气风发,准备大展一番拳脚之时,正赶上十年动乱,哎!可惜他一腔热血没了用武之地。

        最后只能把一腔热血,化作一裆热精抛洒在床笫之欢上了。

        他痴醉于书籍,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听说,他和他媳妇肏练爱爱之时,一边狂风暴雨在媳妇的洞洞里舞刀弄枪,一边还要哼哼唧唧默念书里的句子。

        什么“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什么“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什么“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等等。

        有几次,因为他快要抽插到高潮了,便一时兴奋过度,竟念错了,只听他念道:我切我磋,我啄我摸,小床晃晃,精子如霜,所谓伊人,再肏几场,我裆之物,可以拱墙。

        每每这时,他媳妇都会扇他一巴掌,然后粗腔骂道:“王逢时!你干脆叫王八蛋得了,你当老娘的身子是磨盘啊,又是切又是磋的,还再肏几场?肏你奶奶个老逼!”

        他连连摇头叹息道:“孔老夫子说的对,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难养也!”

        轮到我在他家吃饭时,他总会教我念一些枯燥乏味的四书五经之类的书,不过在他的熏陶之下,渐渐地我读过几本书,也识得几个字,但终究害怕会像他一样入魔,所以他教我时,我便心不在焉。

        除了王逢时教我读书之外,还有刘麻子教我看女人的面相,他说:“什么样的女人风流,什么样的女人浪荡,什么样的女人性欲强,什么样的女人会,什么样的女人深似海,什么样的女人浅水湾,什么样的女人假正经,什么样的女人骚断肠,什么样的女人自来熟,什么样的女人秋千晃……只要我定睛一看,便八九不离十了。”

        哎呦!

        这刘麻子虽说会看女人面相,听他头头是道说了半天,我确定他只是会看一些三教九流,下下流的面相而已,可他教得认真,我只得偷懒学了点皮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