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文满布血丝的双眼,狠狠瞪着得意忘形的刘铭,愤怒和仇佷的火焰在子文眼内熊熊燃烧,假如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刘铭至少已被杀死数遍。
接触到子文凌厉愁恨的眼神,刘铭不禁一檩,但随即被泌透全身的优越感驾驭,眼前人只是一个奴隶,居然用这种眼神瞧自己,他随即一脚踢向子文胸腔,火光道:“臭小子,不见棺材不流眼泪,有你好瞧的。”
刘铭怒气冲冲跑进厨房,从橱柜取出一把菜刀,然后折返子文身旁。
“你他妈的连亲妹妹也不放过,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阉了你的鸡巴,嘿嘿嘿……”刘铭右手握着明晃晃的菜刀,左手便要去解开子文的裤档拉炼,子文竭力挪动身躯挣扎,苦于手脚均被绳子捆绑,最后终被解开了拉炼,软垂的肉棒被刘铭从内裤中搊了出来。
“哇……不要,求你放过我的儿子,你饶过我们吧……”蔡娟涕泪交流跪在刘铭跟前,苦苦哀怜。
“哇……叔叔求你放过我哥哥……”雯雯哭泣哀求。
两女的恳求哭声令刘铭更加飘飘然,他感觉此刻自己俨然一个主宰,全盘操纵这家人的命运,他的一喜一怒,奴隶们都要仰其鼻息,言听计从,现在这家人正在上演一部木偶戏,而控制这些木偶的牵线人就是他,一个变态的念头在脑海掠过,他决定要这幕戏更加精彩。
刘铭用手捋着子文软垂的鸡巴,对跪在地上的蔡娟道:“你瞧他的鸡巴像一条隔夜油条,留在身上都没用途,除非你可以令他的肉棒翘起,否则老子就一刀割去这条没用的家伙,嘿嘿……我现在给你十五分钟,如果你弄不胀你儿子的老二,老子就要他做太监。”
“不……不……”蔡娟绝望哀嚎,眼前的男子就像魔鬼的化身,这么难堪的事情她怎可能干得出,要一个母亲弄胀自己儿子的鸡巴,简直是疯狂的行为。
“已过了一分钟,嘿,只剩下十四分钟耶。”刘铭握着菜刀左右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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