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背与坐垫之间的缝隙里,我找到了一个银白色的Zippo打火机。
据我所知,母亲并没有吸烟的习惯。
哪怕是在父亲跑路之后,那段艰苦辛酸的日子里,母亲承受着来着各方面的巨大压力。
我也未曾发现过她身上有一丝烟草的味道。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而我却感到手上所持的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这辆比亚迪F3上的常客只有我们母子两个,但我却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个打火机的主人是谁。
我内心的焦躁不安,此时愈演愈烈。
我想了想,还是把这个打火机扔到了车厢的储物柜里,放弃了直接质问母亲的想法。
我不是很清楚,高忠翔与母亲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但最让我感到难受的,并不是他们之间何时开始。
而是,由始至终母亲都未曾跟我提到过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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