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叫我怎么向其他客户交待?”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师父的声音:“你这臭小子,我是你的师父,是否收顺点也不能?”
我不禁大声反驳:“收顺点?你给我的报酬只是三包卡乐B薯片,给人知道了,我的面子哪里放?”
师父随即以半带威迫的声线说:“你可知优香那婊子多可恶,竟说你师母人老珠黄,说甚么徐娘半老还要抛头露面,累得你师母当晚足足枕着我哭了两个小时,你说你怎能不给我好好教训她一番?”
我随即半开玩笑地说:“为什么你自己不去做?师父,你不是要告诉我你未到三十就已经不能了吧?”
电话随即传来了师父的吼叫声:“谁说我不能,我几乎每晚也要与你的美人儿师母来一发才能入睡,只不过若给你师母知道我搅三搅四的话,恐怕她会亲手阉了我。我也是乘她到香港开记者会才能打电话给你。”
又有谁会想到鼎鼎大名的“午夜奸魔”婚后竟如此怕老婆?在师父连续的长途电话疲劳轰炸战术下(电话费当然由我支付),我终于不支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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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手头上对优香的资料实在太少,于是我才刚飞到日本,便直驱车往我的好助手处。
晚上十时许,当田中丽奈拖着疲倦的步伐回家,竟发现家中多了一个陌生男人,但片刻间丽奈已认出这个男人正是数月前夺去自己宝贵童贞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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