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过后,早上九点,陆白准时出现在她家门口。

        出发前,男人甚至还打开了她的行李箱,检查了一番,看看她是不是确实有准备回家的衣物。

        男人那种她最好别有什么坏主意的眼神看得他一阵心虚,其实,她还真想过,想过是不是能够找个借口开熘。

        但是她仔仔细细的评估几个可能。

        第一,陆白现在知道她家住哪,分分钟钟能来她家逮她。

        第二,陆白现在是她的头顶上司,她可以熘,但总不能不去工作,而且真的弄的陆白不开心的话,以他现在这种在床上随时都像饿了八百年的狠样,还指不住会借由什么工作的借口来折磨她。

        光是想到他那种在床上隐隐泄漏出来的狠戾模样,她就觉得…她孬,她不敢赌。

        这一次她真的懂了,懂了陆白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她宿舍楼下等她,随随便便就可以让她抛弃的小奶狗了。

        陆白订的是高铁票,但她看了眼车票,车票的目的地并不是她们老家,她一开始觉得有点奇怪,还问了几句,但是陆白跟她说是为了工作。

        等到他两人终于到了目的地的时后,陆白联络了下,马上有台车来接他们俩。

        车外的风景莫名让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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