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昨天后来这个男人就像疯了一样。

        做到一半还忽然问她以前的制服还在不在。

        说了早丢了。

        还像惩罚一般的将她押在书桌上面狠狠的干,干到她双腿腿软。

        而他自己一早却跟没事一般。

        她都快怀疑这男人当年,是不是在她睡着的时候,也是这样,压着她狠狠的干。

        最后又哭又求,哀求着放过的时候,她每喊一句不要,陆白就在她耳旁重复着:“刚刚…有人说她的骚穴很痒”

        简直就是便宜还卖乖。

        她战战兢竞的吃着早饭,她妈突然开口,让她跟陆白两人一起去买晚上要吃的菜。

        而且陆姨还指定要让他们去附近的一家店采买。

        如果陆白开口她肯定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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