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三下五除二,动作迅速地解开覃昀的皮带,拉下裤链,扯下他的内裤,释放出胯间疲软状态的肉棒,她小手刚摸上,他的物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精神抖擞起来,她撸了撸,就满意地看到那玩意儿翘立成粗长壮硕的肉棒,不管是色泽还是尺寸,都品相极佳。

        她顾不上欣赏,此时生命警报稍稍解除,体内的欲火卷土重来,熊熊燃烧吞吐着火焰,烧灼得她浑身难受,血液如沸腾般焦渴难忍。

        阮娇娇抬腿骑跨上去,握住他的肉棒对着已经湿漉漉的花缝坐了下去。

        她的穴里早已如洪水般泛滥成灾,足够的润滑,她又坐下得决然,瞬间就将那粗长的肉物吞进了贪婪的小嘴里。

        “啊……”阮娇娇情不自禁地叹息一声。

        就像沙漠中快渴死的旅人尝到了甘甜的泉水,那舒爽快活劲儿,是只有煎熬等待的时间足够长,才能感受到的满足。

        她闭着眼睛,根本不在乎,满脑子只是小穴紧紧地吸附着那根肉棒,加速摩擦,让那炙烫的硬棍在她酥痒难耐的穴里戳弄,当寻到那敏感点时,她奋力挤压靠腰力控制着加大戳捣的力道,终于浑身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慰之感从下腹朝身体四处蔓延开,她深深地叹息一声。

        妈的!差点憋死老娘了!真特么爽死个人了!!

        怪不得人家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为了这一刻的销魂,让她死也瞑目了啊……

        咦?。

        阮娇娇从强烈的高潮体验中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覃昀,对方脸上有些不自然的赧然,小麦色的肤色显出浅浅的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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