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慕容礼不由看向慕容棠,他一脸镇定,语气不带任何感情。
冷漠,理智地安排着慕容婉的人生,就像在讨论与己无关的人。
“还是说,你想让她放出来后,继续像疯狗一样咬人,弄得家宅难安?”
慕容棠眸色幽邃,气势莫名透着凌厉,甚至微微压倒了他。
“我会考虑的。”
慕容礼忽然觉得眼前的青年,不是儿子,也不是下属,而是能跟他平起平坐,甚至主动开始操控一切的上位者。
但是,这不正是他期望的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而当他见到在警察局里关了两天,已经发疯抓狂尖利咆哮着的小女儿后,没了阮娇娇这个得力下属替他处理这家里的“麻烦”,慕容礼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而见到慕容礼后,慕容婉如同见到了靠山,像个孩子般开始涕泪横流地诉说自己的委屈。
慕容礼听了却更觉心累,这些年,虽然他没干涉过,但无疑慕容婉对于沈时宴的偏执就像一个吵着要糖吃的孩子,若沈时宴是一般男人还好,他可以许对方想要的权势和金钱,但沈家不是一般人家,几次接触,他明白这个沈时宴更不是一般人。
慕容礼正被慕容婉缠闹得头疼之际,助理拿着电话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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