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继续搂着她,他无法控制自己腹内炙热升腾的情欲,恨不得跟那个小禽兽一样将欲望狠狠地插入她紧窄湿润的甬道里,肆意蹂躏这性感的胴体。

        沈时宴进退维谷,他的自制力面临巨大的考验。

        然后,他感觉到女人终于动了动,她缓缓爬坐起来,双臂环住自己,遮挡住从领口一直被撕破至肚脐的口子,可她的遮掩却无法将春光全部挡住,依然从缝隙中可以窥见那两团蜜桃形状的雪乳,如掩在繁茂的叶中,若隐若现地招摇。

        沈时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听到女人一声压抑的啜泣,立马抬眸看去,她将脸埋在膝头,乌发凌乱,看起来怎一个可怜。

        “抱歉。”我没来得及阻止,沈时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没关系,不是第一次了。”

        听到她语气出乎意料的冷静,沈时宴震惊地朝她看去,便看到她咬着唇,无所谓地迎着他的目光。

        “所以你不用自责,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

        她眸里含着泪,她抬手胡乱擦了过去,扯着唇角自嘲道。

        “你说的没错,他压根没把我当他妈,我就是慕容家的佣人、保姆,甚至是泄欲工具,只是我可笑的还想在别人面前保留自尊,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如此不堪的我。”

        “好了,我没事,沈总你可以走了,只是我拜托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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