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西之前给她发过信息,说帮她把沈隐弄走了。
而他发现她这里太不安全,又是条子又是妖管会的人,他自然不会继续待这里。
而白衡应该也想到这点,还谨慎地四下察看了一番,包括卧室和卫生间都没放过,确认没有人,他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用一种复杂又深沉的目光看向阮娇娇。
他不知该如何询问,上次越界结果被弄得灰头土脸的情境还记忆犹新,而现在又对连累她受苦而心存愧疚,于是他只是沉默地望着她,等她主动开口。
而阮娇娇却同样一言不发,任由尴尬又沉闷的气氛发酵。
终于,白衡忍不住了,还是问出最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你是怎么回来的?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阮娇娇却好一会儿都没有回答,似乎难以启齿。
白衡看她这犹豫的神情,再也按捺不住,起身蹲在她面前,双臂按住她的肩膀,放缓了语气,循循善诱道。
“娇娇,你就算现在不告诉我,明天录口供也是要说的。不如你告诉我,明天的口供我帮你做,细节部分我可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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