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儿子,够狠!”他还露出老父亲般欣慰的眼神。
“过奖。”
季叶朝他笑了下,这次对准他的头扣动扳机。
阮娇娇也是见过不少变态的人,眼前这“父慈子孝”的情景还是让她忍不住感叹自己见得世面少。
这颗子弹依然没有打中,但季叶却不慌不忙地再次射出一颗子弹,就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故意看他爹狼狈地躲闪,血流得到处都是,他的脸色也愈发苍白。
“这把枪没子弹了。”
季叶对阮娇娇道。
阮娇娇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以为季叶又让他拿枪,却见他站了起来,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铁棍,那是一把椅子断掉的腿,他朝他父亲走过去,铁棍的一端在大理石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配上眼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画面,如同恐怖电影里瘆人的音效。
他走到他父亲跟前,一棍子朝他脑袋挥过去,几乎可以想到这力道能把脑壳砸碎脑浆迸裂的血腥场景,而对方没有躲,一把握住了铁棍的另一端,俩人没有施展妖力,完全是血肉相博。
俩人分别紧紧攥着铁棍两端,短暂僵持过后,季叶的头狠狠地朝对方的头撞过去,“砰”地一声,是骨头相撞的闷响,阮娇娇听着都觉得疼。
季叶这简直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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