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不过几日肉体的折磨,这男人简直落魄到极点。
虽然看得出来有人伺候他清理和喂饭,但显然并不用心,床褥上到处沾着污渍,他身上散发着难闻的臭味,头发乱糟糟的,鬓
角的头发全白了,面色发青发黑,看起来苍老无比,即使不知道他中毒了,但也让人觉得他看起来命不长了。
不过让温瓷诧异的是,阮四海即使猜到是他下毒害他,竟然不敢露出愤怒的神情,眼神甚至透着畏惧,在床上瑟缩佝偻着身
体,如同一只惊弓之鸟般莫名惊恐,哪里还有半分曾经威风凛凛的模样。
一时间,温瓷竟然觉得让他这样活着比他原来设想过的各种折磨人的手段还要好。
他比谁都见识过人性最阴暗的一面,见风使舵,捧高踩低,如果让阮四海这样活下去,照顾他的下人会越来越放肆,开始公然
折磨虐待他获得心理上的变态快感。
如果被曾经的狗欺负在头上拉屎,对阮四海这样高高在上过的人来说,那报复的效果比他动手要精彩得多。
就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闪念,温瓷便改变了自己多年来在脑海中描绘过的各种计划。
他什么都没做,就定定地看了阮四海好一会儿,也足以盯得阮四海如芒刺在背,毛骨悚然,而温瓷只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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