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阮娇娇虽然知道求饶没用,但他既然问了,她便顺了他的意。

        “求你。”她虚弱地吐出二字。

        她运转着本就稀薄的灵力修补着那两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她出了一身虚汗,混着之前流出来的血往下淌。

        乌尧不是故意要这样的,本来想一剑给她个痛快,但是当手里的剑真的刺入这具身体,想到她这么死了,他竟然生出一丝不舍,力道便不受控制地轻了。

        而且捅了她两剑之后,熊熊燃烧的怒火似乎熄灭了不少。

        他看着被他吊在树上狼狈的少女,她长发披散,由于灵力的损耗,那乌黑如缎的长发失去了光泽,曾经莹润剔透的肌肤,此时苍白黯淡,只有晶莹的汗水在月光下如珍珠,混着殷红的血顺着这曲线玲珑的身躯流下,显出几分活力。

        乌尧的手指摸上被她贝齿咬着的唇——(/奶/糖/Q/群整/理/)*牢记P/o/1/8/网址导航站:ρ/о-1/8/點/¢/ο/┮M—瓣,娇艳如花瓣的唇此时也快干涸枯萎了,她就像一朵原本芬芳妍丽的花即将凋零,他只要再稍微一个动作,她就香消玉殒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唇往下移,从她的肩膀,脖子,往下游移,如画笔般描绘着她的曲线起伏,揉了揉她柔软的绵乳,又落在她的腿间,修长的手指探入那曾令他流连忘返的蜜穴。

        手指刚插入进去,就被湿濡紧致的甬道给包裹了,娇嫩的穴肉紧紧地吸绞着他。

        乌尧想起这小穴带给他的销魂滋味,他解了袍子,操控着树根将她双腿缚住抬高,方便他握着分身,对准那花缝便肏了进去。

        “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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