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沈灵雪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人来叫她,她忍不住原路返回,远远地便听到了这动静,她瞬间呆住,忍不住听了一会儿后,她听到少女断断续续说话的声音,她嗓音有些哑,似乎被什么动作干扰所以不太连贯,她竟然在问慕师兄可不可以快一点,接着她又叫云师兄,说让他等一等。
沈灵雪不是不谙世事的无知少女,听了这话立刻便面红耳赤,再次转身,比上次逃走还要慌张。
夜幕低垂,墨蓝色的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又圆又大,洒下莹白色的月辉,给一切仿佛披上了一层暧昧朦胧的薄纱。
慕缜和云濯虽然竭力控制,但几轮酣战下来,频繁泄身,让二人的精神和身体都有些疲惫,而且开始习惯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甚至是身下的少女,即使尽量避免与她有多余的肢体亲密,但目光偶尔会落在她脸上,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从隐忍难受,到动情时的愉悦,花穴吸吮着他的肉棒,被他的肉棒搅动得汁水四溢,随着粗长肉棒的抽插,淋漓的汁水被带了出来,弄得交合部位泥泞得不成样子,这里面混合着三个人的体液。
着实是荒唐又混乱的一夜……
几乎弄了一宿,慕缜和云濯虽然毒性已解,但身体消耗太大,俩人都难掩疲惫,而阮娇娇则精神头好得过分了,毕竟有个颠扑不破的朴素真理。
这世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田。
此时天边已泛出鱼肚白,慕缜坐到一旁调息休整,而云濯帮她施了清洁术,阮娇娇朝他弯唇笑了下。
“谢谢云师兄。”
俩人并肩而立,看着眼前身高只到他胸口的少女,云濯眼眸里划过一抹复杂。
这位姓阮的师妹刚入门,才十几岁,跟同龄的沈师妹比起来,都像个发育不良的小豆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