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凉年轻又干体力活,身子骨结实所以恢复起来也很快,在床上躺了一天后,他就能自己下地了。
其实是他咬牙硬撑也要自己下床,不想在她面前解决如厕问题。
他真是阮娇娇见过脸皮最薄的男人,大概古代人就是这么传统,但他却又没有大男子主义,不介意她非处子之身,性情温和,从不发脾气,即使她逗他过分了,他也顶多说一句别闹,一副拿她无可奈何的表情。
阮娇娇觉得自己真是撞大运,随便捡都捡到一个宝贝。
其实确认他生理机能没出问题,阮娇娇已经松了口气,拜堂圆房这件事,倒不是很着急。
但孟凉却似乎着急了起来。
因为在他看来,俩人已经同床共枕,有过亲密举动,这夫妻身份要尽快落实,但他又不想委屈了她,还是需要走个仪式。
但他现在即使能下地走几步,大部分时间还是瘫在床上养伤。
阮娇娇看穿他的心思,便借故出去了半日,等她回来的时候,买了一对红烛和一瓶烧酒,还在酒楼打包了几个菜肴,当然还有红布。
喜服倒不是买不起,只是她觉得还是吃到肚子里的肉更实在。
哎,可惜她难得当回公主,很快就变得这般穷困潦倒,还真是体验最落魄的一个世界。
还好她适应性一流,又遇到孟凉,而且跟待在澹尘妄身边比起来,这日子虽清贫但也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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