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进去了?”
“嗯,讨厌,阿光,你不要问了。”想着兰兰居然那天晚上就在厕所隔间被大树后入还内射了,一股怒火就涌上心头,不过我的鸡巴却更硬了。“那后来呢?”“后来,大树说在厕所弄得不舒服,就把我驾到包厢里,把人家脱光了弄人家。”“他弄了你几次?”我穷追不舍地问道。
“三次吧。”
“三次?你都没知觉?他都弄了什么地方?”我急吼吼的问道,大脑中浮现出兰兰被剥光了衣服被大树按在包厢里肏的景象。
“他弄了人家的阴道、嘴巴。”兰兰害羞地说道,脸都快埋进胸前了。
“什么?他让你给他口交?”我怒道。
“讨厌,阿光,你怎么可以说这么流氓的话。那时人家一点意识都没有,他先射进了人家的阴道里,然后把下面拔出来塞进了人家的嘴里,硬了之后就开始玩弄人家的嘴巴,之后又射在人家的嘴巴里,之后大树又弄人家阴道,最后射在人家的乳房上面。
阿光,人家好害怕,他说如果人家不听他的他就公开我的照片和录像。”兰兰楚楚可怜的说道。
“那你昨天在厕所说的那些话也是他威胁的?”果然我还是太嫩了,开始帮兰兰找起了理由。
“是啊,他还逼人家穿高跟鞋,不让人家穿内衣。人家的脚都磨破了。”兰兰撒娇道。
“我以后再也不和他联系了,我现在就把他的电话删了。”说着兰兰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删去了大树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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