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我醒来发现她骑在我的身上。直到那时她才把一切都告诉我,我当时被这个女人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居然没有丝毫想要反抗她的念头。她交待我做了些事,还给我一封信,叫我在合适的时候交给她的姐姐。”
“这个蛇蝎一样的女人策划了一切。她谋得中央政府的工作后,一直在盯着那位当年的调查官。毕竟那是一个能威胁到她的人。所以当那个想要对赫尔娜不利的军官找上调查官时,她很快就发现了。她自己主动勾引了那两人,向他们提议用自己当饵来钓她的姐姐上钩。她很清楚,她的姐姐一定会为了她飞蛾扑火的。她为那两个蠢货提供一间存放刑具的军用仓库。还为她的姐姐精心准备了十个小时的地狱。她装作还对那个当初得到她处女身的家伙存有旧情,怂恿他去破了赫尔娜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的处女身。直到上午10点,宪兵才接到通知姗姗来迟——这也是这个女人事先安排的。之前不久,她趁二人专心于玩弄她姐姐的时候,把事先准备好的信件和伪造的遗书放到了该放的位置。”
“赫尔娜在地狱般的十个小时里。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机会保护她的妹妹。赫琳娜坚信,她的姐姐会为了保护她不惜一切,甚至是背负虚假的罪名。她令人将事先准备好的信件副本送到她姐姐的住处,并告知赫尔娜原件已被缴获的事。她的姐姐虽然不懂人情世故,不过并不傻。她很聪明,她只当是政府中或是军中有人想要帮妹妹的忙才临时编造出这样的谎言。不过,她还是下决心要自己一个人硬扛,就连夜将那些信件背了下来。然后在自己的住处点燃火盆,准备销毁证物。其实赫琳娜一直派了人在附近监视她姐姐的一举一动。等到赫尔娜背的差不多了,她才通知了宪兵去姐姐的住处抓人。她故意用更厚更难以燃烧的高级纸张和更加容易辨识的字体来誊抄信件,字也故意写得较大,使得那些副本很难被销毁,为宪兵队当场抓住她姐姐销毁证物争取了时间。”
“之后她疏通了军法部的一些人,使得她姐姐的罪名被坐实——估计军法部的人没少睡她。”
“只是她没料到,她姐姐的认罪过程如此顺利,以致案件审讯过于顺畅。当她得知案件就要结案,赫尔娜没遭什么罪的时候,她又想到了其他办法来折磨她的姐姐。”
“她一手设计了那场火灾,销毁了证物的原件。避免有人用它们去做笔迹鉴定。另一方面,她故意保住了那些从她姐姐手里被宪兵查抄的副件。”
“她在姐姐的麾下物色了一个忠于并暗恋赫尔娜的年轻男性军官——这个人不难找,赫尔娜的手下有一半多年轻男性都符合这个要求。她把案件的审讯内容间接透露给此人。一如赫琳娜所料,这个没什么政治经验的愣头青把事情捅到了军部上层。结果赫尔娜又被折腾了整整半个月。要不是赫尔娜捏造出那个不存在的手下,她还会被折磨得更久。”
“那她就不怕你告发?”那个肥胖的拉姆商人此时已是满脸大汗。
“我怎么敢?谁信?我该向谁告发?我敢跟你赌一百万个拉尔,我现在的上司也跟她有一腿。我只是个中间人,能在千里之外指名让她出来做这种事的人,我可惹不起。”
“赫尔娜躺在床上的那一个小时,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我怕她不信,又把赫琳娜的信取出来转交给她。”
“真是滴水不漏——那封信上没有半点能证明赫琳娜设计陷害亲姐姐的证据。只是写了这些年来,赫琳娜有多么恨、多么嫉妒她的姐姐赫尔娜。她献出处女,抛弃尊严才能保住性命,而姐姐居然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当姐姐成为领民心中的光辉时,她却不得不在阴暗的角落承受人们在背后的指指点点。当她一次次使尽浑身解数来取悦男人,依靠出卖色相、尊严,才能在中央谋得自己的一席之地时,姐姐居然凭借着什么‘军功’就爬到了自己身边。她觉得姐姐的存在无时不刻地讥讽着自己,姐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嘲弄。她还诅咒她的姐姐堕入地狱,永不翻身。而她则会不停地往上爬,最后由她用自己的方法来复兴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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