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海娅介绍来的男人们指名的次数越来越多,用在自己身上的手段也越来越酷烈。
从前的汉娜早就已经坏掉了,现在的汉娜从一个视男人为蛆虫的女人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妻的荡妇,琳花却依旧是一座让男人渴望而不及的冰山。
但是很快,琳花就会切身体会到作为一个女人在这个世上所能承受的一切痛苦,我要让那个装模作样的臭女人去求男人们操她,折磨她。
一口气拿出四支恶毒的春药,汉娜激动地走向地下室,她此刻的心情近乎癫狂。
走进楼梯尽头的地下室,摆在汉娜眼前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唯有炉火的残焰还在努力挣扎。
汉娜呆站在昏暗的房间门口,这才算是明白,什么叫事与愿违。
贫民窟的街道上,昏暗的夜光在错落的棚户之间洒下不规则的阴影。
一个裹着床单的身影正摇摇晃晃地扶着墙,艰难地行走在肮脏凌乱的路面上。
仔细看才能发现,那个奇怪的身影实际上是两个人的。
赛门趁汉娜离开之际,用最快的速度从墙上拔出匕首割断了缚住琳花手腕的皮带。
失去了意识和支撑的琳花跌倒在地,旋即清醒了些,但被折磨了两天的身体又饥又累,又酸又痛,仍就无法正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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