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门用双手托起琳花的臀,将琳花的小腹拉近自己的下体,在口齿深处更加用力地吸吮。
鼓胀的阳具突入了金色的树丛寸寸逼近,若即若离地大胆亲吻着琳花柔软的性器。
赛门揉捏着琳花充满伤痕的紧致大腿,将她粗暴地按压在自己的身体上。
琳花浴巾下满布鞭痕的胸腹和粗糙的浴巾剧烈地摩擦,再加上赛门在口腔内横行无度的索取。
琳花一时间竟有些喘不上气来。
“赛——赛门!”
琳花努力呼唤着赛门的名字,好像是有什么话想要说。
赛门的攻势猛烈而富有侵略性,已经无法发出正常声音的琳花宛若一个娇弱的少女,用无力的双手徒劳地尝试着推开身边的野兽。
“琳花,对不起,我——汉娜的春药有些太厉害了。”
感受到来自琳花的微弱抵抗,之前褪去的内疚感又有些许涌上心头,赛门慌不择言地为自己开脱,“你一定也是吧?那个很过分的药,我给你喝的汤里也有那个东西。汉娜她把——”
霎时,赛门感受到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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