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先是用炉火烧了点开水,泡了一杯茶(平时,汉娜有大量时间是呆在地下的,这里的隐蔽处藏了许多汉娜的生活用品),然后又把火钳的前端插到炭火中,坐在椅子上一边品茶,一边静静等待着。
可谁知就在火钳刚被烧红的时候,赛门居然回来了。
而且,就在刚才不久,赛门居然对这两个贱人先于自己表现出关心之情——这让汉娜忍无可忍。
此刻,恼羞成怒的汉娜,左手正揪着赛门的领口,与赛门脸贴脸地对视着。
与汉娜相处了两年,赛门依旧不清楚自己现在最该做什么。
于是他作了一个看上去大致正确的判断——吻上去。
“呜——!”被咬破的嘴唇和汉娜嘴角的鲜血告诉赛门,他猜错了。
汉娜猛地推开赛门,同时又扯下了赛门颈中的金项链,放在眼前细细端详。
“汉娜,你喜欢那条项链么?”一着急就会错上加错,这种错误赛门已经不是第一次犯了。
果然,汉娜甩手就把那条俗气的项链丢进了炉子里。
“唔——”突然,地上的女人睁大了双眼,挺起上身朝着赛门发出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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