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交叉挥舞了两下长鞭,鞭子的末梢精准地先后从琳花眼前不到一寸的地方的划过,落在她头部左右两侧的墙面,激起两股尘烟。
“还是这根使着顺手。”
汉娜走近琳花身旁,倒持鞭子的握柄,用柄头从下向上捅了捅琳花只隔着一件胸罩的乳房。
坚挺而充满弹性的丰硕乳房在布质的灰色胸罩内小幅度地摆动着,显然是胸罩的尺寸有些紧。
“哈,看看,还是同样的地方,还是这副手铐、这条鞭子,是不是有点想起两年的感觉了?”
汉娜一甩手,呼啸的皮鞭不伤皮肉地将琳花上身仅存的遮羞布扯裂、卷走,然后又在空中将之绞得粉碎,把残破的布片抛向地面。
“琳花啊琳花,现在想想,我俩还真是有缘。从那个时候起就——哎呀哎呀,说这些干嘛。总之呢,你就是个没长进的女人,内衣的品味也是,对主子的忠诚心也是——唯独这对奶子倒是出落得越来越淫荡了。”
汉娜脱去上衣,摇摆着腰肢,笑吟吟地坐到赛门怀里,将鞭子递到他的手上。
不久之前,大伙儿还在为如何将玛格丽塔博士的这次“微服出行”正当化,以及说服千方百计想要赖着不走的她主动去联络警察而齐心协力地绞尽脑汁。
可是在拜托了海娅“护送”玛格丽塔博士离开后不久,赛门家中的气氛就一下子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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