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芭堤雅和朵拉反扭着的琳花向着汉娜瞥了一眼,然后默默地任凭他们将自己押入地下室,束缚起来。
“琳花,事到如今,就不必再隐瞒了吧。我不瞎,也不是傻子。欧涅早就提醒过我,说你这边的收支情况有点怪。”
赛门从背后抱住汉娜,将她的腰带也解了开来,把手从她身前小腹上方插进了她的裤子。
“哦……主人啊,何须亲眼得见那罪人的恶行?只须将这卑劣的贱人暴之于众,给予其痛彻身心的责难,她那些阴暗的形迹自会彰显。”
汉娜拿着调子、唱着戏词,应着赛门对琳花的质询,同时转过头去吻赛门的嘴角。
“这个是哪部戏里的台词啊?”赛门笑着问道。她抱住汉娜的头,将二人的唇对上,稍稍满足了一下饥不可耐的汉娜。
“萨瓦德侯爵,第四幕,第二曲。”
琳花理解到赛门是在对着自己发问,就随口答出了正解。
(其实琳花知道,戏中的那个“罪人”并没有做出对不起侯爵的事,但时下和赛门解释这个并没有意义,于是她也就没提这回事。)
“哇,真的答出来了?琳花好厉害!有时候我会想,有什么东西是你不懂的吗——不不,这么说对玛格丽塔博士太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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