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两个家伙还是不肯说吗!”
负责琳花一侧的赛门也颇感疲累,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丢下手中的鞭子与铁钳,取过杯子猛灌了一大口水。
吊在他面前的是双腿被绳索扯向两边的琳花。
除了胸尖处被挂上的两只看起来颇有分量的铅坠外,只着一条破破烂烂的内裤的她,赤着满是淤伤与鞭痕的胴体,低垂着被金发遮住脸庞的头颅,似乎是失去了意识。
这场拷问已经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最初的三十分钟里,朵拉和芭堤雅依照计划,按部就班地向汉娜发动着攻势。
在赛门的许可下,朵拉与芭堤雅一人一边,挥动着镶满钢钉、手掌大小的皮掌轮流拍击着汉娜的侧腰,腹部,与大腿内外侧。
皮质的拍子与皮肤交击,发出清脆响亮的动静。
被集中击打的部位,皮肤很快被磨破、泛红,沁出血丝,但汉娜毫无惧色。
她非但没有叫痛,还一边大声地斥责着二人的无力,同时敦促赛门尽快将这些行为原封不动地照搬到此刻她唯一的“竞争对手”身上。
如果不考虑受刑者的感受,赛门无疑是这里最辛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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