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嗯,告诉你也无妨。”汉娜露出一抹怪笑,“第一次跟他对上——有天晚上,他带着人在南边埋伏查隆的旅人。”
“然后呢?”
赛门挥挥手,让朵拉退到一边,自己用火钳从炉子里夹出一块烧得正红的木炭,“这种刑的话,还是我亲自来吧——我说,你该不会是抢了鲁克的‘生意’吧?你那个时候不是专门做这种活儿的吗?”
赛门用左手比划出一个掏钱包的手法,举起火钳向汉娜走去。
“不是‘抢’,那顶多算‘搅’。”汉娜嗤笑一声,“那个白痴,谁叫他去抢一个已经被我下过手的羊。”
“得七留三,不能一次偷光,你们这行的老规矩了。不过这种老掉牙的过时规矩现在应该已经没人管了吧?就算是琳花也未必会遵守。”
赛门露出微笑,晃动着火钳的前端,在汉娜的眼前不远处比划,“那三分难不成就是留给鲁克这种人的吗?”
“呸!你懂个屁。要是那么简单的话,他也不会招惹到我。”汉娜对着炭块伸出舌头,作出一副要舔舐的模样。
“到底是谁招惹谁啊?”赛门赶紧把炭块后撤了一些。“然后,你就去给那个倒霉鬼出头了?”
“是啊,我当时不过是走到鲁克面前,然后——”汉娜突然朝着赛门的裆部飞起一脚,“——然后就像这样。”
赛门吓得急忙退了一大步,但两腿之间还是有点被脚趾轻微蹭到一下的感觉——汉娜的分寸拿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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