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海娅的手腕和名声,娼馆的老板只能敢怒不敢言——大多时候连“怒”也不敢。
两年前,娼馆的老板听到一些风声,说是海娅老大对“特殊接待”失去了兴趣,再也不会搞这一套了。
兴高采烈的他翻出了压箱底的工具和器械,正准备重操旧业时,一个叫赛门的混小子居然横插一杠,为这里的姑娘们出头,承诺“保护”她们。
恼羞成怒的他当然不敢对海娅老大的“姘头”有所动作,正在他打定主意接着忍气吞声时,出手阔绰的赛门又叫他喜笑颜开——这位老板就是这么一个明白事理的人。
唯有一件事,娼馆的老板从不妥协。那就是当有人把这里称作“妓院”时,他总会忍不住纠正他们,而且坚持要他们改口。
这两个词有什么区别吗?
赛门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也许是“娼馆”比“妓院”更高级一些吧,客人们面对偶尔莫名发作的老板,多半会笑笑,然后在姑娘们的劝说和怂恿下灌下几杯酒后当场改口。
而唯一一个至今都不肯改口的人,现在刚刚从“妓院”里出来。
“刚才那个新来的姑娘不错,年纪嫩了点,不过长得挺漂亮,又卖力,居然还他妈是个雏儿。娘的,那个老东西怎么也不先招呼一声,害得老子多花了五个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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