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赛门伸手到背后摸了摸,“都流血了!”
“对不起!”茱斯汀连忙让赛门重新趴好,又奔向浴场门口朝外面招呼了几声,取来了棉花、绷带和胶布。
之后,赛门花了大约一分钟,来说服为自己止血的茱斯汀相信这一切只不过是伪报。
“连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你原本到底是打算把我怎样啊——止住血就行,不用那么夸张的包扎,我还没洗好澡呢。”
赛门不满地拒绝了茱斯汀朝自己递过来的足有四尺长的绷带,“看来,琳花才是你们真正的主人啊?”
赛门并没有忽视造成这场误会的至关重要的前提——这些人对琳花的忠诚远胜于自己。
“请主人原谅,那个是——”茱斯汀也明白,这种行为,在帮派中是大忌。
“重感情也是好事——只要你们不会背叛琳花就好。”
这件事暂时就算了,以后再来算账,赛门心想——只要把琳花牢牢地控制在手里,这种问题可以慢慢解决。
“还有,请主人饶了琳花姐吧。”茱斯汀再次跪下——不过这次不是单腿下跪,而是双膝跪倒,整个身子倾伏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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