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克攥住酒杯的高脚,轻轻摇晃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看着它们在杯中旋转,在电力灯的光线下反射出光芒,“就是太多话——我好像还没问过你的名字。”
“区区小人,不足挂齿。”侍者将酒瓶放在茶几上,浅浅地鞠了一躬,“卡拉克大人不弃,叫我查尔斯就好。”
“查尔斯。”卡拉克想了想,“嗯,这好像是个查隆名字?”
“大人您真博识,即使在查隆,这也不是个常见名字——我的曾祖是查隆人。”
“没什么,我在查隆呆过很多年。”卡拉克眯着眼,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你——觉得查隆这个国家怎样?”
“不是很清楚,我家已经有三代人住在拉姆了——巴伦斯堡。”
“经历过那场战争?”卡拉克又喝了一小口。
“是。”查尔斯看了卡拉克一眼,“所以我觉得它们都一样,芬特、查隆、尼尔——都一样。”
“你,对政体的看法如何,联邦,立宪,帝制还有——”卡拉克放下空掉的酒杯,斜眼望向查尔斯,眼神中明显多了些提防,“——还有共和?”
“卧榻边的绝色美人,或是拿着匕首虎视眈眈的悍匪。”
侍者抛出一句没头没尾的发言后俯身为卡拉克续杯,同时望向一脸疑惑的他,“谁会在乎他们身上披着什么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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