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间,罗伯斯看到了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的一线光亮。那是院子里,下人们巡视时手提的灯火。
罗伯斯惊恐万分地向后坐了坐,然后又向后坐了坐。
他将头侧到一旁,试图不去看那令人感到恐惧的火光。
他把被子蒙在头上,这种感觉变得更糟糕,那些始终同时存在于现实与想象中的火焰似乎正一点点地迫近,罗伯斯总是忍不住把头探出来窥视,然后和那束光对上视线,又蜷缩成一团。
模糊的意识与感官,无论看见或看不见,那团火光似乎正变得越来越明亮,越壮大,向着自己笼罩过来。
即使盖上被子也无济于事,火焰的温度不断上升,也许总会有那么一刻,自己的躯体将被吞噬,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也随之化作乌有。
不,不,不会的,不可能——和这样的自我反复搏斗了近半个钟头,精神终于崩溃的罗伯斯忍不住大声呼喊。
“卡拉克先生,主人他这是怎么了?”
罗伯斯的床边,聚集着大批值夜的,以及被惊醒的仆人,他们无不焦虑地望着正在将枕头扯得稀巴烂的罗伯斯。
这时,一位名叫查尔斯的年轻侍者,向站在罗伯斯床边的卡拉克求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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