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冲进火场的后遗症。”
“畏光?害怕……光线?主人他——”查尔斯呆呆地望向自己的主人。
“恐怕是的——妈的,这种病有点麻烦,不太好处理。”卡拉克不禁爆出粗口。他知道,这种心理上的病灶,极难根治。
“现在该怎么办?”查尔斯很明白,此刻能依靠的,就只有这位卡拉克大人。
“罗伯斯……我们,带他去地下室。”
“酒窖?”
“不,牢房。”
“黑种女人?”查尔斯首先联想到的,是玛丽的肤色。
“不是她。”卡拉克苦笑着——他也很明白,此刻能指望的,是一位曾经在某种程度上解开罗伯斯心结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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