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谢谢您,卡拉克先生,这应该是有效的法子。”
“不必谢我,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言过了,先生。只是不知道——”
突然,从牢房里传出一声男性的嘶吼,然后是一个女人的粗重鼻息与闷哼。
“哈,奏效得很,不是吗?”黑暗之中,卡拉克耸耸肩,走向地牢的另一端。
“您去哪儿?”查尔斯小声喊道,同时把悄悄把眼睛凑到门缝上。
“去准备一些,嗯,罗伯斯用着顺手的,比较小号的那种——你知道他一般喜欢用哪些吗?”
“知道,收拾房间时看到过——就是主人丢在枕边的那些。”
因为不能生火,卡拉克与查尔斯二人在黑暗中摸索了好一阵才勉强凑到几件较轻便的“工具”——一根远比正常粗硬的马鞭,一块镶满金属铆钉的厚皮掌,一小盘钢针,一支布满细小铁刺的性具,以及两把短小精巧、钳口立着短钉的钳子。
“这些应该够用了——如果他想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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