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人手,勉强维持着现场秩序的是一胖一瘦两位警察,清晨的沁凉无法阻挡他们额上不住溢出的汗水,来势汹汹的人们将宾馆的正门和后门堵了个水泄不通。
起初的时分,大概是5点,6点吧,宾馆正门前的迎宾人员正在疑惑——屹立于拉姆市餐饮与服务业顶端的皇冠宾馆何时迎来过如此成群结队的客人?
他们的怀疑没有错,这些人并非为投宿而来。
这些看上去来者颇善的人们,脸上堆满了期待与欣喜,多半还夹杂着几分狂热。
他们手持各式各样的油笔、墨水笔,纸张与画布——个别人还扛着两台方方正正,体积颇大,不知是派什么用途的机器,翘首以盼地蹲守在宾馆门前,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很是焦急。
面对如此不同寻常,叫人摸不找方向的画面,一向办事有板有眼的宾馆工作人员们也一时不知所措——直到人们开始尝试着往宾馆内探头探脑,更有甚者,恨不得趁工作人员不备试图冲进来的时候,工作人员们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而且,这种人还在不断增加。
作为拉姆市顶级宾馆的工作人员,他们倒不是真的拿某些地痞流氓或是醉汉毫无办法,年轻力壮的他们颇有些对付不速之客的法门——但这些人不好惹,非常,非常的不好惹。
这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平日里拿唾沫淹没他人,尤其擅长于用笔杆戳死个别办事过于张扬的有钱有势之人的专家。
记者——客人中最最麻烦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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