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谢湘眼疾手快,把正要倒下的新乐一把抄在怀里,叹了口气,打横抱走了。
新乐再次醒来时,恍惚了好一会儿。
自己在陌生的房间里,躺在陌生的床上,这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候,自己又是谁,一件也想不起来。
难道是脑袋受了伤?
新乐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任何伤痕痛处。
那就是被人施法下药了?
如果这样,那应该会有人监视自己才对。
她小心翼翼地从榻上坐起来,环顾四周。
一个侍女听到动静,从外间走入,笑盈盈地行了个礼,便走上来服侍新乐穿戴。
“夫人可算醒了,郎主请了好几个大夫给夫人诊脉,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郎主正着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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