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飞扬火化后的第二天我去医院看望廖卫东。

        廖卫东的伤情已经稳定,头部只是轻微脑震荡,手上的骨折过一段时间也会复原,只是他永远只能用一只眼睛来看世界了。

        我进门的时候小朱正给他喂汤喝,见我进去,廖卫东让小朱出去一下,说要和我单独说说话。

        小朱出去了,我靠床尾坐下,摸了摸廖卫东头上手上的绷带,一时无语。

        “二哥,怎么了?别伤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以后用一只眼睛看世界能看得更清楚更明白了。”这小子躺在病床上倒还很轻松。

        “唉~”我摇了摇头。

        “二哥,大哥的后事是不是已经办完了?”廖卫东的话让我吃了一惊。

        “你怎么知道的?”

        “二哥,我醒来这两天都没见你过来,尽管他们不说,我难道心里不明白?”

        我把任飞扬丧事的操办情况给他说了一下。

        “二哥,也许我和大哥命该如此吧。”廖卫东的平静出乎我的意料。

        廖卫东说起那天分别后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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