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在看不见的空气里进入我的鼻孔。

        我有些呼吸困难,我动弹不了,觉得尘埃已经覆盖了我的一切。

        眼睛、睫毛、嘴巴,都凝固了般让我恐惧。

        一会儿亓刚叫我,我没理他,继续睡。

        王留成也叫了我,他们都走了。

        我相信再也没有人打搅我了。

        又过了很长时间,郭文学在我的底下把床弄得左右摇晃了几下,他一边穿衣服,一边砸了一下我的床板,我说,干什么!

        他不吭声了,他去水房洗漱完回来后开始大声地批判我,国家要培养社会主义接班人,我看你是没有希望了。

        我说,靠,你有希望就赶紧滚吧,少废话!

        我在睡觉的时候是绝对不乐意别人有动静的,何况他挖苦我。

        郭文学也去上课了,连和我差不多懒惰的人都走了,其他人肯定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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