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没有人在我的身边,我的身边除了我什么也没有。

        我应该穿件衣服,虽然初夏的夜晚不冷。

        我奔跑,我大概是中午跑出来的。

        我想跑到翟际的身边,翟际的耳垂有洞洞,一边两个,耳环的针就可以从洞洞里面穿过去,太阳晒着亮闪闪。

        我一丝不挂地跑在操场上,我已经跑了三圈,我准备跑够十二圈,十二个月被我光着身子跑过。

        凌晨三点的时候操场上没有人,更不会有女孩子,但我碰见了一个,她估计是个男孩,我不是也留着长头发吗?

        但她肯定是个女孩,她的乳房,我也看见了,在衣服里,凸了出来。

        她只是有些惊讶,很快离开了那里。

        从此,这个女孩,我再也没有见过。

        她也许会对她宿舍的同学说,她看见了一个疯子,那个疯子还是个男孩,他一丝不挂地从我身边跑过,我还看见了他双腿间摇摆的阴茎。

        也许她会把这当成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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