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夹着《写作》课本去教室的潦倒男孩,到底是不是我,谁也说不清楚。

        要说是我,我是不可能突然去上课的,要说不是,那走路时迈着八字步,煞有介事的长头发家伙,就是房小爬。

        我有些纳闷了,我为什么要去上课?

        可能是这一段时间某根神经牵引着我,然后对我说,你去上一课吧。

        不光某根神经这样对我说,王留成也经常对我说,你去上一课吧。

        王留成接着说,班里的同志们都十分怀念你,你毕竟是我们班众所周知的大才子嘛,听说有一半一上的女生都念叨过你的名字,整天爬啊爬的。

        我对王留成说,你说的有道理。

        于是我就去上课了。

        我们的《写作》课老师是一个姓周的中年大汉,说话的时候头仰得老高,好象他的后背刺痒,用一只手去抓一直够不着地方那样,让我看着不舒服,总想跑上讲台帮他。

        但一会儿我就明白,他不是刺痒,而是习惯。

        我以前上他的课,那时侯刚开始讲,我的第一篇作文被他从一百多个学生的作业中挑选了出来,并且拿到课堂上用他的大嘴发表,他抑扬顿挫地念一段,就对着同学们讲一段,在他看来那不是他的学生写的,而是来自大洋彼岸的塞万提斯,他操着山东普通话,说到最后也没有一句批判的话,他干脆激动地说,在我执教这么多年来,这是我碰见的最出色的学生,好好写,将来定有不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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