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等着它再长出来。

        吴敬雅的东西很好收拾,她一边叠着被子一边高兴地问我,你不欢迎我和你一起住吗?

        我说,哪有老婆不和老公住在一起的。

        她正跪在床上叠被子呢也不叠了,跳下来就搂住我亲了一口,甜蜜地叫了一声,老公!

        我下楼叫了辆出租车,一趟就拉完了。

        从此,铁牛街22号二楼的那间房子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也是我老婆吴敬雅的。

        她很霸道,我从橘子街71号搬家的时候,把翟际的画也搬来了,我把那些画重新挂在墙壁上,她住进来的第二天早上就对我说,我一睁眼就看见那些乱七八糟的画,你马上取下来烧掉。

        我就穿上衣服,把那些画取下,当着她的面烧光。

        她说,这张床南北着放不如东西着放,你马上给我挪。

        我就吭哧吭哧地挪,她看我实在挪不动,就伸手帮我,那张床是老房东结婚的床,老古董,又大又沉。

        挪完床,敬雅的头上就挂满了汗珠,她那么大一个子,没什么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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