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有一说出口就连着“呸呸呸”真是嘴欠,怎么说出这种话来,亲一口稻子的小嘴,说:“老婆,割稻子那天我们就结婚吧?”
稻子还能说什么呢?
孟繁有心满意足的走了,稻子用手擦了一下眼泪,那股骚味又来来,赶紧端一盆水就洗,洗得手红了,还用着肥皂搓。
随着秋收,场院里热闹了,车水马龙也就是在秋天才能看见,一垛垛谷子,一垛垛小麦,一垛垛荞麦,看得杏花村的人喜笑颜开。
马儿拉着滚蛋子来回的溜着圈,脚下的麦子发出“吱吱咯咯”的呻吟,那一定是喜悦的,杏花村的女人们在场院里没完没了的笑着,五老婆的声音最大,牛兰英的声音却最娇,看得顾长生口水直流。
孙卫红很长时间没有找他了,这个活力正足的汉子憋的脸都红了,看着撅着屁股的牛兰英露着小白腰,那手不听使唤就要往上摸。
不过他没有孟庆年那个胆子,伸到一半就缩回来,他更怕马洪那个。
马洪可不是好惹的,民兵队长,还是大队的委员,就是力气顾长生也不是个。
不过马洪现在还在山里,闲着的女人别人用一下也不错,顾长生给自己吃着宽心丸,眼看着一大垛麦秸堆成了山,人们也稍微松口气,撅着屁股只顾挑着麦秸的牛兰英还往上垛着,足有两长高的麦秸忽然就塌了。
顾长生一个箭步就上前要拽牛兰英,没想到一起埋到了麦秸里。大家哈哈大笑起来,麦秸是砸不死人的,可麦秸里却诱惑死人。
顾长生抱着牛兰英一下埋在麦秸里,这一抱正好抓在奶子上,一倒下正好压在牛兰英的身上,脸对着脸,嘴对着嘴,虽然看不清楚,可牛兰英的呼吸让顾长生直接就亲上去,手顺着衣裳缝摸到了乳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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