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刚往前一伸,孟庆年毫不客气就抓住了,放在手心里说:“翠翠,冷了?来,我给你捂捂。”

        闵翠翠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想往回抽,手腕却被抓得紧紧的,只好笑着说:“孟书记,我不冷。”

        “还不冷?看看,都起了鸡皮疙瘩。”

        孟庆年的手直接就去摸她的脖子,还在上面轻轻地揪了一下,谁知这正是闵翠翠的痒痒肉,一碰,再也忍不住笑,打着滚就在炕上笑成一团。

        闵翠翠的一笑,让白白的一截儿腰身露出来,稀罕得孟庆年口水流出来了,手也不听使唤了,也不顾汪舸怡就在身边,直接摸上去,这一摸,闵翠翠笑得更厉害,手都伸到腚沟子上才“哎呀”一声,脸红着看着孟庆年。

        孟庆年一切都豁出去了,看看闵翠翠,又看看汪舸怡,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说:“你们赔我喝两杯,我就盖章。”

        孟庆年说得大义凛然,义无反顾,这倒让汪舸怡和闵翠翠有些吃惊了,在来的时候就想过,如果孟庆年真的犯浑,她们就以死相逼,可喝酒这个事情,两个人还真的没有核计,互相看了看,接过孟庆年从身后拿出的一瓶子玉米原浆,倒进了三个脏兮兮的酒盅里。

        汪舸怡看着酒盅的边缘上的污痕就感觉恶心,可她又怕孟庆年反悔,一仰脖就干了,闵翠翠也学着,孟庆年倒笑了,说:“真是巾帼英雄,好。”

        也没有菜,孟庆年下地就从外屋掏了几根胡萝卜,在水里随便一刷,一人一根,自己先吃了一口,又把酒斟满,才美滋滋看着两个姑娘。

        环肥燕瘦,孟庆年心里不是普通的美,和大喇叭洞房花烛的时候也没这样美,心里不停地念叨着我孟庆年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让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陪着自己喝酒?

        汪舸怡和闵翠翠从来就没有喝过这么烈的酒,上海的花雕要喝到半斤才能感觉到酒意,这六十度的原浆让两个人很快就脸色绯红,说话也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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