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华猛地一惊,立刻否认说:“没有,没有,我们只是革命同志。”

        “那就好,资产阶级的糟粕我们可不能要,干革命需要的是大无畏的勇气,小陈呀,你以后可就是上海人的骄傲了。”

        “为什么?”

        陈庆华看着孟庆年笑的眼神,她真的有些晕了。

        “我要在给你的鉴定上把你在杏花村大无畏的勇气和工作成绩都写上,到了上海,工作上还不好安排?”

        这一点太重要了,陈庆华一听,还躲闪的手渐渐地软了,浑身紧张的肌肉也松弛了,她差一点忘了感谢孟庆年,好半天才说:“谢谢书记,谢谢书记。”

        “你那什么感谢我?”

        一听这话,陈庆华立刻从胸衣里掏东西,她早就准备好了,是妈妈给的一块玉,从来都不敢戴,一直藏在身边,都没有给王志浩讲过,妈妈说这是个护身符,可以保佑她在下乡的过程中平安,可这是封建迷信,连身体都不敢接触,一直藏在箱子底儿。

        孟庆年看着她从贴身的胸衣掏,怎么会想到拿东西,上前就抓住她的手,不等陈庆华掏出来玉佩,手已经顺着衣襟按在奶子上。

        这个奶子太光滑了,比孙卫红的光滑,比孙卫红的有弹性,手指一动就摸到了小头上,一拨弄就感觉硬了,裤裆里忽的就支棱起来。

        “不要,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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