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秃子见她身手,心中惊讶比见她姿容时更甚。

        那代掌宫见白玉如这一手,更是心中妒恨,暗骂师父偏心。

        只听白玉如说道:“只怕是吹牛罢,以你身手,最多和宫主伯仲之间,如何能擒住她。”王师傅收起小窥之心,向她应道:“不错,我们若是力敌,只怕擒不住你们这位叶宫主,不过,江湖上多有下三滥的手段,却是防不胜防了。”

        白玉如没想到他脸皮这般厚,又见他的秃顶,冷笑道:“你这贼秃,这般无羞无耻,却不知是何门派?!”王秃子顿时脸皮涨红,他是洛州金顶门的弟子,只因内功心法特异,功夫练到一定境界便会脱发。

        这姓王的秃子只练到三十多岁,头发便将脱尽,正是金顶门后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他自负武艺出众,虽然也不齿柳家的手段,不过受人所托,前来传信,此时被白玉如叱骂,自觉得脸上无光。

        又忌惮她了得,心想,倘若她们那位萧右使此刻回来,只怕自己要交待在这里。

        当下不敢多留,起身道:“鄙人言尽于此,你们自行度量,三日后将人交到山下,若不然,有你们宝贝宫主的好看!”说完便纵身离去,身法也是迅捷无比。

        白玉如自付修为和他在伯仲之间,也留不住他,见这秃子离去,便去仔细端详起他送来的事物。

        除了佩剑青袍,还有里头贴身穿的亵衣亵裤,荷包手帕,叶玉嫣除了本人之外,随身的一切居然全在此处,证据确凿,不由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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