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早有准备,教园中驶入两辆带厢马车,自有人扶两个姑娘上车。
萧玉若一上车便觉得不对劲,这坐垫与众不同,中间有个飞轮,上面还插着一圈好似毛笔的事物。
就像汤大夫医馆中木盒飞轮的放大模样,倘若屁股坐上,正把私处碰在这毛笔头上。
萧玉若也猜到端倪,这飞轮多半是和轮轴关联,行驶起来毛笔便会不断骚弄阴户,忍不住问道:“崔姐姐,可以不坐车么?”崔尚仪笑道:“姑娘若是不怕亮着腚上街,倒也可以。”
女侠知道她是故意,无奈的上去坐了,又问上来陪坐的崔尚仪:“贵国怎会造这等古怪的车子?”崔尚仪在车上布置着果碟水杯,听她问起,便解释道:“这车子是彷那宫里的样式,本是给神女出游散心时预备。”
姑娘又问:“神女为何要坐这等车子出游?”崔尚仪看了她一眼,道:“神女自选拔开始,就都是服了缩阴飞乳的,趟若出宫游玩时,那痛痒发作起来,却是麻烦。因此造得此车,即可游乐,又可解痛痒。”
却听这姑娘道:“我那痛痒却已治好,坐平常的车也行。”崔尚仪听她这话,心中思付:且问问她到底是如何治的。
当即笑道:“小妹莫要欺我,这缩阴飞乳的药性害处,百年来都未闻能治,你却如何能好?”
萧玉若听她这般说,心想:不想这病症居然如此难治,倘若告诉她们,必定都去找那上官姑娘的夫君来治,更有甚者,只怕像我们这样,为求医治方便,将他软禁在此。
她留了个心眼,且含糊道:“柳家寻了个郎中,与我们治了,却再也没发作过。”崔尚仪瞧她神情,便知必定有隐瞒,也不去强问她,只道:“难以置信,姑娘这回且安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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