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极限亮出粉嫩湿润骚屄的姿势配合的,是她丝绸口罩上方露出的一对惊人美目,正如待嫁新娘一般,满含春意的瞧着他。

        方冈再也忍耐不住,猛的将绝色女侠擒抱住,把脸闷在她一对乳球上隔着薄绸又亲又啃,随后又挺身和她牢牢贴住,恨不能立即将她用肉棒肏干成一条只剩下淫贱娇喘的雌物。

        但伊人这长腿加上高跟软屐却是在站立时难以够着,方冈也不管她站姿,只将她揉着屁股抱起,送往床上一丢,然后自己压了上去。

        姑娘单腿被狗绳连在脖子上,倒在床上后也只能大幅敞开着,保持着母犬般的露阴姿势,堵嘴后发出的娇喘和项圈上的银铃合奏出让人精谷上脑的声响,敞开着的美腿颤抖着,任凭湿润的鲜嫩蚌肉如同温暖小嘴亲吻一般,慢慢的蹭着渴求进入的发亮龟头。

        如此价值万金的春宵之际,却听到门板忽然敲响。

        方冈此刻直欲杀人,怒气冲冲的喝道:“甚么狗屁事明年再说!”只听门外一个粗嗓门道:“你这厮好无礼!不远千里来瞧你,却还要我们等到明年!”

        方冈一听,顿时泄了气,原来这拍门的是表哥李铁匠,这铁汉自小到大来找他都是直闯而入,全然不顾礼数。

        方头领瞧着身下的美人,只得低声嘱咐道:“心肝你且等我。”亲了亲她耳朵后,给她盖上丝被遮掩,随后下床穿衣着裤去开门。

        却见门外站着四人,除了表哥表嫂,还有胡豹夫妇。

        李铁匠瞧见表弟,嚷道:“你可是怨我们搅了你好梦?”嘴上一边说话,一边只顾闯入,方冈急道:“我娘子在里头!”李铁匠闻言虽是止了步,却好奇的往里瞧了瞧,并未见到甚么人,但瞥见宫主那件御赐的丝袍,顿时疑心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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