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这种粗人,说话永远都是这样粗鲁。
唐婷在后边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但是知道跟这种人争论没有意思,也就沉默了。
一会儿后,车子停了下来,彪哥接了个电话。
“哎,钱局长……哎,我们已经到了,就在路边等您呢!哦您也快到了啊……哦……好的……好的……好好……没问题,一定照办,还是钱局长花样多啊,哈哈哈……”彪哥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谄媚,平时他说话可都是一直粗声大气趾高气扬的,不知道这个钱局长是什么样的人,让彪哥在他那里像矮了一个头一样。
彪哥把手机按掉,对唐婷说:“这钱局长真他妈是个骚人,他在电话里说,要你现在到车子外面去,站在前面那个路口等他。”
“什么?他有神经病啊?我不去,冷死了!”唐婷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哎呀,姑奶奶,你就下去等一下怎么了?他说他马上就到了,冻也冻不了你几分钟。我跟你说,这钱局长别看官不大,就是个公安局的副局长,你知道他什么背景么?关键是,老子的KTV都是靠他罩着才能搞下去,不然早就被政府封了。赶紧下去,别鸡巴啰嗦的。”
彪哥不耐烦地说。
“他什么背景啊?背景厚就能让我大冬天穿裙子在外面挨冻啊?”
“操,又在给老子耍小姐脾气?妈的老子管理那么多姑娘,就他妈没见过你这样不听话的。卧槽没时间了。姑奶奶,今天你无论如何把这个任务给我完成了,今天钱局长给多少钱,你全得,我一分钱不要行了吧?而且钱局长很大方,他要是玩嗨了,给你两三千小费都不在话下。你今天要是把钱局长陪好了,接下来半个月你要是不想出来我就不给你安排了,行不行?”
彪哥虽然是在“求”唐婷,但语气里满是威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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