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却镇定地摇摇头,“不,我们跟着他,看他去哪里。”

        我惊讶了一下,随即认同地点头。

        我带着唐婷走到反方向的相邻车厢,现在车厢里有一半是空的,我们找到桌板两边都没人的一排双人座,唐婷靠窗坐,我坐外面,以便可以随时观测陈松虎的动向。

        一路唐婷的脸色都不像刚上车时候那样红润,泛上一层苍白,目光也有些呆滞,我怀疑她脑海里是不是正在在放电影。

        后来她看到我在观察她,就笑着说:“没事,我不怕了。”

        火车慢吞吞地开。唐婷看来真的不怕了,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不过我一直很警觉地盯着陈松虎那节车厢的方向。

        陈松虎一直坐到了终点站。这是另一座城市。

        我们远远地跟着陈松虎往出站口走。

        车站人多,我们还戴着口罩,并不担心会被陈松虎发现。

        陈松虎像一头直愣愣的野猪般,一直低着头非常快地朝前暴走,完全不往旁边看看。

        出了出站口,我们就有些跟不上他了,唐婷甚至要一路小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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