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音却咬着他的阴茎抬头,舌苔整个从他的顶端滑过,再在上头落下轻轻一个吻,偏头问道:“爽吗?”

        没有人能忍受得了这样的勾引,纪流城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裂,他化身禽兽,再一次将阴茎埋进那温暖的所在。

        最后那一刻纪流城是想把鸡巴抽出来的再射的,虽然已经做了禽兽,但他潜意识里还保留着对戚音的疼惜与尊重。

        可就在要射出来的前一秒戚音给他来了个深喉,于是纪流城就那样毫无防备、不可自控地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他又射在了戚音口中。

        还是射进了戚音的喉管深处。

        哪怕是早有准备,可被这样口爆,戚音也还是被呛的咳喘起来。

        纪流城被吓了一跳。

        他本来就后悔对戚音做了这样的事,如今看戚音难受成这样,他更是自责不已悔不当初,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是最无用的事,唯一应当做的只能是补救。

        纪流城抱着戚音去了旁边的厨房,给她倒了温水漱口。

        戚音漱了几次,吐出最后一口温水的时候,她听见纪流城在她耳边道:“音音,我会负责的。”

        戚音又猝不及防泄出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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