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让我干进去!”
“不、不行的……”
“不行?不行什么?什么不行?你的处女膜早就被人给捅破了,底下的小逼一挨操就水流不止,还在这里跟我装什么清纯?”
“啊……啊……”
纪流城的话让戚音不由得想到了被开苞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月光很明亮的一个夜晚,纪流城就那样在教室里,捅破了她的处女膜,还把精液射到了她的穴里面。
于是戚音的穴不自觉地收缩。
而纪流城被她咬的低吼出声。
“骚货!荡妇!”
他挨过了那股几乎不能抽动的花道紧缩,然后又开始大开大合的大力操干。
“你这骚穴怎么这么会咬这么会吸,到底是吃了多少男人的阴茎才练出来的这种本领?”
“没有多少……唔……只有一个……”
“一个男人就能把你操的这么骚?他鸡巴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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