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音再一次潮吹了。

        门外的敲门声愈演愈烈,可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高潮的快感夺走了她全部的神经,她所思所想只剩下插在穴里疯那截酒瓶。

        很爽。

        但是好像又有什么不够。

        冰凉的酒水流入穴里固然刺激,但是她似乎更想要某种粘稠的滚烫的液体……

        “纪流城……”

        “再忍忍。”纪流城把酒瓶往外拔,那被操熟的媚肉还恋恋不舍地裹上来,纪流城便笑了笑,用力一抽。

        酒瓶口离开穴口的时候还发出了暧昧的“啵”声,等酒瓶一撤,那酒水和着淫液,就从被操到红艳的小穴里流淌而出。

        看着很是浪荡,也很是淫靡。

        外面的人想骂娘了:“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啊?再不出来老子就要尿裤子了!”

        纪流城提高音量回了句“马上”,然后就开始给戚音清理。

        那骚浪的逼水和酒水差不多都已经流干净了,只有小穴还在欲求不满地一收一缩,像是在等着更粗更硬的东西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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