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断电话后,我慢慢的下楼,站在连门禁都没有的单元楼门口,看着破败的小区,连一个物业都没有。
这个小区几乎都是老破小,是本市最便宜的小区,但连这样的小区我都买不起。
因为我挣得钱都还债了,还有给紫菱报特长班。
我在小区不远处的一个花坛坐了下来,此时我还穿着那套过万的西服。
这段时间里,我对这个西服十分的珍惜,毕竟我生平第一次穿这么贵的衣服,而且还是王海山掏钱买的。
但现在我已经顾忌不到这些了,直接穿着这套高档西服坐在了脏兮兮的花坛上。
我掏出了烟,一根一根的抽着,我真的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儿。
紫菱,和王海山发生了那些关系,为什么还能够向我表白?
订下五年之约,她只是为了安慰我吗?
紫菱,平时那么的温婉高冷,为什么在床上那么的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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